他们算听懂陆崖的意思了,如果不按照陆崖的提议来,陆崖就要用侵占军功这件事砍一些人的脑袋。
作为王族,他们多多少少去边关刷过一点功绩,真要细查大多数人都逃不过去,还不如及时认怂。
“那么聚众持械冲击铸神学院,妄图袭杀师生?”陆崖再问。
“以谋害铸神学院学生的事实来说,最高可以认定为叛族罪。”何穹野也算明白陆崖的意思了,直接按照最高的量刑标准来回答,“也是死刑。”
“拆房子很合理,退回学区和退钱都很合理!”
“我们可以去边境立军功,都可以谈!”
所有王族都认怂了,因为这一条罪名,只要是今天进入铸神学院的王族都逃不掉,最高死刑,最少也是几十年的刑期。
其实他们刚开始只是来找万从戎,但陆崖用两个保洁的对话让他们以为族鼓在武炼堂,一进武炼堂就被师生围了,演变成现在的局面。
但是架已经打了,血已经流了,覆水难收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怎么脱罪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,现在可以谈了?!”陆崖的声调猛地拔高,冰冷的眼眸扫过全场,“如果连我陆崖跟你们谈了,那普天之下还有什么公正可言!”
他扭头看向许久一言不发的万从戎:“侵占军功,窃取胜利,构害忠良,谁是主谋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