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死……”陆崖嘴角蠕动着,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说话,说到一半戛然而止,觉得这个死字有点不吉利。
“死不太吉利是吧?那要不换个说法——你不是嗝屁了?”林橙橙白了陆崖一眼,“我离开公寓后确实是把所有肉身和灵魂全部用来与现实对赌,增强你的实力了,就算你赢了,我的一切也被考场规则磨灭殆尽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陆崖疑惑着,机械地往下走着,按照林橙橙的描述,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“但是考场规则忽略了一个器官。”林橙橙说完戛然而止,看着陆崖,似乎要考验他的智商。
“眼睛?”陆崖猛然惊醒。
“对喽。”林橙橙伸手触碰自己脸上的红绸,“考场规则认为眼睛是你的器官,但这是我的眼睛,我还有一缕执念附在眼睛里,虽然随时烟消云散,但至少还在。”
“你看起来可不像是随时烟消云散的样子。”陆崖觉得现在的林橙橙很欢脱,丝毫没有之前苦大仇深的模样。
她在自己眼睛里的身影好像越来越浓郁,刚才还只有10%的透明度,现在已经接近40%了。
“因为你话痨啊。”林橙橙回答。
陆崖觉得林橙橙在骂人,但他没有证据。
“话痨和你活下来有什么关系?”陆崖不解。
“因为你说。”林橙橙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,声音压低,像是之前在幽暗的公寓里那样,“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再赌一次!什么筹码都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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