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崖听得心里发毛,总觉得这种死法有点熟悉。
忽然他微微皱眉,又在下一秒缓缓舒展开来:“那个跑下去的假陆崖,是你扮演的吧?”
“我扮演你?你是想要骗我触犯这公寓的规则吗?”女孩说着,锋利的指甲划过陆崖的喉结,"别天真了,我可不是那些傻瓜。"
“门口那颗人头,是你放的吧?”陆崖不管女孩说什么,继续问。
“人头?那是门口那些年轻人亲手切下来的。”女孩靠近陆崖,嘴里吹出冰冷的气息,“他们拿着锯子,一点一点把脖子锯开,然后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阴冷,指尖就要插入陆崖的喉结。
“死法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”陆崖再次开口,他努力克服身体上的寒意,居然伸出手指勾了勾这恐怖女孩精巧的下巴,“你酒量怎么样?”
当陆崖的指尖触碰到女孩肌肤的那一刻,女孩瞬间像是受惊的鹦鹉一样往后跳开。
然后她盯着陆崖咬着银牙打了个响指,说出两个字:“取消!”
“唰”一声轻响,公寓的墙面,地板,家具……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潮水一般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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