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上楼了。
就像已经上岸的混混,接到曾经生死兄弟的电话,没有丝毫犹豫脱下西装抄起啤酒瓶走上战场。
这种人骨子里就是疯子,生来就是亡命之徒。
他踏进了六楼的楼道,这里很黑,比之前所有的楼道都要黑。
这里很安静,安静到连窗户都不再传来半点风雨声。
这里没有人,乾坤说这里密密麻麻全是人,但现在这里干干净净,漫长的楼道里连半点血光都没有。
除了楼道尽头,有些冰箱大小的长方体似乎显得有些怪异,其他根本没有半点异样。
陆崖低头,忽然瞳孔颤动。
离他不远处,地上有一颗人头正睁着眼睛,木然地看着他。
陆崖不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因为那颗人头——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。
他惊魂未定时,背后传来“叮咚”一声响,原本还在一楼的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六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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