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崖在大厅找了个暗角藏了整整一分钟,在他的预想里,那些来追杀自己却还没来得及遇到异常的家伙,会因为忽然全楼断电带来的黑暗而惊吓,然后会发疯一样地跑下楼。
但楼梯那里,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。
“没人往下跑吗?”陆崖默默地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心中想到另一个可能性,“还是……跑不掉了?”
他站了起来,朝门外走,这栋楼太诡异了,保险起见,他打算从外墙面直接爬进四楼。
但脚步刚刚抬起又悬停在了空中。
公寓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闭,玻璃大门在风雨中吱呀吱呀地颤动着,可刚才他回到大厅的时候大门是开着的。
陆崖虽然身手不怎么样,但是警惕心比蟑螂都灵敏,他很确定,刚才公寓一楼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所以,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?
陆崖皱眉,忽然头发微微颤动了一下,似乎什么东西落进了发根。
他伸手一摸。
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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