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边还沾着一粒芝麻,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巨大的保温桶。
那双大眼睛警惕的瞪着周围的人,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、正在护食的小兽。
白鹿把保温桶往怀里一缩,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:“他的排骨是我的!”
说完,她又转过头,看着旁边一个拿着画笔跃跃欲试的女生。
“不准画我家小孩!”
“他也是我的!只有我能画!”
众人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白鹿,长叹一声。
各自捡起地上的画笔,落寞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角落。
艺术,果然是孤独且饥饿的。
窗外是漆黑的冬夜,寒风呼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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