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阳光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。
艾娴是被热醒的。
那种热不是发烧时的燥热,而是一种像是被扔进了桑拿房里的闷热。
她费力的睁开眼,睫毛颤动了几下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
浑身的骨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。
不过,那种头重脚轻、仿佛随时会一头栽倒的眩晕感,已经消失了大半。
嗓子也不再像吞了刀片一样疼。
艾娴长舒了一口气,下意识的动了动腿。
脚底触碰到一个毛茸茸、软绵绵的东西。
触感很奇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