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陈维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。
在那光罩外面,在城市的边缘,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着它。那是一种暗灰色的、像苔藓一样的东西,附着在光罩表面,缓慢地蔓延。每蔓延一寸,光罩的光芒就黯淡一分。
而更远处,在那片暗红色的光芒尽头,有一道巨大的裂缝。
那裂缝从海底一直延伸到海面,像一道狰狞的伤疤,横亘在整个海床上。暗红色的光芒,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。
深渊裂缝。
珊莎看着那道裂缝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“又扩大了。”她喃喃道,“比上次看到的......又扩大了。”
陈维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望着那道裂缝,望着那些从裂缝中涌出的暗红色光芒。胸腔里的那颗种子,跳得越来越剧烈。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悲伤的东西——它在共鸣,在感知,在告诉他:那里,有什么东西在受苦。
船向那座城市驶去。
靠近光罩的时候,一队海族士兵迎了上来。他们穿着由贝壳和珊瑚制成的盔甲,手里握着用鱼骨磨成的长矛。为首的一个人——如果那能叫人的话——是一个中年男性海族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