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心脏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“在哪里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
在创始者那里。
在那个一万年前就开始这一切的人那里。
巴顿走到祭坛前,伸出手,轻轻触碰那根冰柱。
冰柱很冷,冷得刺骨。但他没有缩手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感受着那股冰冷,感受着那个被囚禁了一万年的灵魂。
“她是第七个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第一个在北境被发现的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:
“我爷爷的爷爷,曾经见过她。”
陈维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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