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它身后跟着更多的影子。
十个。
二十个。
三十个。
整片天空都被它们遮住了。
锐爪冲上来，砍刀舞得像风。每一下挥出，都有一个影子被劈开。但那些被劈开的影子，很快就重新凝聚，再次扑上来。
“杀不死！”她吼，“这些东西杀不死！”
艾琳的手按在陈维肩上，镜海回响的力量全力涌出。
那些影子面前，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陈维。
有的站在船头，有的站在船舷，有的站在桅杆上。每一个都栩栩如生，每一个都在发光。
那些影子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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