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祝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海族把库存最好的食物和美酒都搬了出来,在海边搭起长长的宴席。烤鱼、海藻饼、珍珠粉做的糕点、用深海珊瑚酿的酒——那些酒是透明的,带着淡淡的蓝色,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暖洋洋的。
陈维被推到了主位。
海王坐在他左边,艾琳坐在他右边。锐爪和露珠被安排在下首,珊莎坐在她父亲旁边。拉瑟弗斯拄着拐杖,坐在角落里,默默地喝着酒,看着这一切。
篝火在夜色中跳动,把每个人的脸都映成温暖的橙色。海族姑娘们围着篝火跳舞,她们的裙摆像海浪一样翻飞,头上的贝壳装饰在火光中闪闪发光。小伙子们拍着手,唱着陈维听不懂的歌谣,但那歌声中的欢乐,不需要任何语言。
锐爪喝得满脸通红。那张带着狰狞疤痕的脸,在火光中看起来没那么可怕了。她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陈维面前,举起杯。
“敬你。”她说,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归途者。”
陈维举起杯,和她碰了一下。
锐爪一口干掉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那只手很有力,拍得陈维肩膀生疼。但她眼中,有一种陈维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是认可,是尊重,也是某种近乎兄弟情的东西。
“以后有事,”她说,“叫上我。”
陈维看着她,看着那张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,看着那只独眼中闪烁的光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