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胸口,还在起伏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像那颗心脏一样。
陈维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白色的实验服,胸口别着一个名牌:阿尔弗雷德·霍普金斯,首席生物学家。
他的眼睛是睁着的。
那双眼睛中,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金色——纯粹的、刺眼的金色,像“母亲”最后那一刻的光芒。
他的嘴张着,像是在说什么。
陈维凑近,听到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:
“她......在看......她在......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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