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维打断他,抬起头,看着那个自己。
他的眼眶湿了,但他的声音很稳:“我累。我想放下。我想忘记。但我更想让她活着。”
那个陈维愣住了。
陈维继续说:“那些记忆很重,重到我无数次想放弃。但每一次我想放弃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她——想起她为我挡下那一击的样子,想起她消散前看我的眼神,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说:“她让我回来。她说‘交给你了’。我答应她了。所以我不能放下,不能忘记,不能回到从前。我只能继续走,一直走,走到走不动为止。”
那个陈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这一次的笑容中没有嘲讽,没有悲哀,只有一种释然——像终于等到了答案的人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他说。
陈维愣住。
周围的草原开始消散,湛蓝的天空开始褪色,远处的山峦和河流开始模糊。那个陈维的身影也越来越淡,最后只剩下一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中,不再是绝望,而是欣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