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火种,还在。
路标,也有了。
陈维缓缓吸了一口气,将那混杂着焦糊、血腥和尘埃的空气吸入肺中,转化为一丝微弱却顽强的力量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灰白了大半的头发,看着手臂上的擦伤和瘀青,感受着灵魂深处那道属于巴顿的沉重印记和新的、来自破碎金属板的微烫触感。
代价,他看到了。
血淋淋的,刻骨铭心的。
但路,还得走下去。
为了所有倒下和还在坚持的人。
他抬起头,看向管道深处那未知的黑暗,那里有微弱的气流,有规律的机械嗡鸣,或许……也有一条通往北方、通往“寂灭之喉”、通往“守墓人”、通往那个被隐藏的“钥匙”的……渺茫而血腥的路。
“索恩,”陈维的声音依旧嘶哑,却带上了一种不容动摇的沉静,“我们得离开这里。你能动吗?我们需要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处理伤口,然后再决定怎么走。”
索恩缓缓点了点头,动作依旧僵硬。他示意陈维帮忙,两人小心翼翼地将维克多教授平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。然后索恩挣扎着站起来,尽管身形摇晃,却还是走向塔格,试图检查他的伤势并做简易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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