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挪回索恩和维克多身边。
就在这时,维克多教授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然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。他的眼神先是涣散、茫然,过了好几秒,才逐渐聚焦,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索恩的脸,又看到了不远处握着金属板、一脸关切的陈维。
“教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”维克多想说话,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,更多的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“别说话,教授!”陈维急忙道,“你受伤很重,节省体力。”
维克多却挣扎着,用尽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手,指向陈维手中的金属板残骸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,眼神急切。
陈维立刻会意,将金属板凑到教授眼前。
维克多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残存的坐标图和头骨标记,看了足足十几秒。然后,他眼中的急切化为了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了然。他缓缓点了点头,手无力地垂下,闭上眼睛,似乎连确认这一点信息都耗尽了他最后的精力。
“坐标……有用?”陈维轻声问。
维克多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,嘴唇翕动,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:“‘守墓人’……永寂沙龙……北……北境深处……可能……通往‘喉’的……侧径……”说完,他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,呼吸更加微弱。
陈维的心沉了下去。教授的状态太差了,必须尽快得到救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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