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维维持着那个姿势,全身都在剧烈颤抖。七窍都在渗血,银灰色的发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脸颊上方蚕食。一些更加清晰的记忆画面正在破碎——父亲离世前最后一次拍他肩膀的温度、第一次见到艾琳时她眼中审视而警惕的蓝、维克多教授在图书馆将笔记推给他时镜片后的深邃目光……这些画面像被风吹散的沙画,再也拼凑不回完整的形状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他将所有的意志,所有的“存在”,都压在了那缕脆弱的共鸣上。
嗡鸣声达到了顶峰。
然后——
咔嗒。
一声清晰、干脆、机械感十足的解锁声,从门内深处传来。
紧接着,是齿轮艰难转动的、刺耳的摩擦声。
沉重的金属门,向内滑开了不到一掌宽的缝隙。
没有腐败的气息涌出。没有怪物嘶吼。没有陷阱触发。
只有一股干燥的、带着淡淡灰尘和……某种微弱能量流动气息的空气,从门缝里流淌出来,轻轻拂过平台上面容憔悴的众人。
缝隙内一片漆黑,但那漆黑并非浓稠的实质,而是缺乏光源的深邃。陈维凝聚最后一点感知向内探去,银灰色的视野穿透黑暗,勾勒出内部的轮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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