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摊开掌心,不是之前的布片,而是一小撮灰白色、质地细腻的粉末,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微芒。
“不是寻常灰尘或建材。”塔格神情凝重,“像是……某种东西风化后留下的骨粉,但质感奇特。而且,甬道深处的空气不对劲,阴冷,带着一种……空洞洞的回响,前面空间恐怕不小。我们没敢深入,但这条路,肯定通往不简单的地方。”
骨粉……空洞的回响……
陈维拈起少许粉末,古玉手串的震动骤然加剧,传来清晰的警兆与一丝……深沉的悲悯。
“准备吧。”陈维松开手指,任由粉末飘散,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,“明日黄昏后,从泵房下去。”
他的目光逐一掠过同伴们或凝重、或坚毅、或忧虑的面容。
“去看看,这座蒸汽与宝石之城的脏腑深处,究竟埋着怎样的骸骨与往事。”
夜色最深沉时,安全屋外,钟表巷的阴影里,一个穿着灰色风衣、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悄然伫立片刻,视线仿佛能穿透砖石,落在安全屋的方向。旋即,身影如烟般融于黑暗,了无痕迹。
城市另一端,皇家科学院高塔内,奥利弗·埃德温爵士面前的晶屏上,一段波动的能量曲线正悄然攀升,其源头明确指向旧运河废弃泵房。曲线旁,一行小字注释:“‘沉眠之殿’表层扰动加剧,疑似‘适配器’接近。关联信标活性阈值突破百分之八。”
爵士的唇角,缓缓勾起一抹属于狩猎者的、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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