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行。”巴顿嘟囔着,继续埋头镌刻,“记住,地下是别人的地盘,黑、窄、啥都可能蹦出来。能猫着就猫着,动静比老鼠还小。真要动手,就往死里整,别留活口扎手。”
冰冷而直接的经验之谈,源自无数次与黑暗和死亡擦肩而过的记忆。
医疗静室内,艾琳和陈维立在索恩床边。莱拉也在角落盘坐,脸色仍白,但眼神清明了些,正对着几片新雕的静心石片引导微弱的镜魂之力,如同温煦的溪流,抚慰着索恩周围动荡的能量场,努力维系那脆弱的“锻造框架”。
陈维再次将手虚悬于索恩胸口。这一次,他并未强探那“信标”暗点,而是将意识更舒缓地沉入烛龙回响的时间感知之河,同时引动古玉手串那一丝温润的共鸣。
他尝试不再将那扭曲的三力结构视为整体,而是去“聆听”它们在时间长河中各自独特的“回响”。
冰嚎碎片,寒冷、终结、归于永寂,其回响悠长迟缓,如同亘古冰层缓慢的脉动。
风暴余烬,狂乱、躁动、渴求宣泄,其回响急促多变,仿若永无宁日的雷暴低语。
寂静刻痕,虚无、剥离、消解存在,其回响近乎于无,却又像背景噪音中突兀的空白,死寂得令人心慌。
而那将它们强行糅合的外力,其回响则隐晦、古老、带着非人的、机械般的精密与冰冷。
陈维将注意力聚焦于“信标”暗点与外界,尤其是与地脉之间那无形的“纽带”。在他的时间感知中,这纽带并非持续,而是如心脏般规律“搏动”。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搏动,都与索恩生命体征的微弱下滑同步,也与赫伯特监测到的、来自“第七号区域”方向的地脉扰动峰值隐隐契合。
“搏动间隔,约二十三分钟一次。”陈维睁眼,声音低沉,“持续三到五秒。强度……在缓慢攀升。”
“它在‘生长’?”艾琳脸色微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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