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他能做的。
现在,只剩下等待,以及在等待中,拼命活下去。
……
沿着巴顿留下的熔岩灼痕,艾琳一行人奔走在无尽的走廊中。
灼痕并非一条直线,时而拐弯,时而穿过墙壁上一些看似浑然一体、但靠近后才发现有极其细微缝隙的“暗门”。这些暗门在灼痕靠近时会微微发光,开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短暂通道,随后迅速闭合。显然,巴顿在之前的狂暴穿行中,无意或有意地“烧穿”了某些薄弱的结构或能量屏障,留下了一条临时但有效的路径。
空气中残留着巴顿那炽热而狂暴的气息,也弥漫着越来越浓的、混合了臭氧、草药和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闷压迫感。走廊的光线似乎也变得不稳定,时而苍白,时而泛着暗红色的微光,仿佛在响应着某种深处的、不稳定的能量源。
“我们……在往深处走。”赫伯特喘息着说,他负责背负陈维的时间较长,体力消耗巨大,“能量读数越来越混乱……压迫感增强……前面可能有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、巨大的金属扭曲与断裂的轰鸣打断!声音从前方拐角后传来,伴随着强烈的震动,整个走廊都在摇晃!
“小心!”塔格低吼,示意众人贴在墙边。
震动持续了几秒,逐渐平息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和金属熔化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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