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因为时间分身和轮盘异动而稍缓的绝境,瞬间被更冰冷、更无从反抗的机械性危机取代。
赫伯特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遗迹本身的防御或维护机制?因为陈维强行拨动因果和轮盘被激活而引来的?
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陈维,又看了一眼身旁伤痕累累却眼神凶悍未褪的罗兰。
不能动?等待评估?
他轻轻吸了口气,手指在工具包边缘摸索着,触碰到某个冰冷坚硬的凸起——那是维克多教授早年送给他防身的一枚一次性符文石,威力不大,但或许能制造一点混乱。
“罗兰,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剩气音,“听我信号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观测塔上层,某条布满灰尘和蛛网、结构复杂的废弃管道层中。
艾琳猛地停住脚步,单手扶住冰冷潮湿的管壁,另一只手捂住额头,太阳穴处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。就在刚才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无比熟悉的波动,如同石子投入她近乎干涸的“镜海”,激起了一丝涟漪。
“陈维……”她喘息着,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混杂着希望与痛苦的悸动。那波动来自下方,很深的地方,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、冰冷而浩大的时间韵律,以及……一丝濒临破碎的脆弱感。他做了什么?他还活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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