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粗糙宽厚的手掌,没有去碰触巴顿灼热的身体,而是虚悬在那柄锻造锤上方一寸之处。他闭上眼睛,不再用眼睛去看,而是用猎人追踪时那种全身心的“感知”,去倾听那“锻打之声”,去感受巴顿生命气息的每一次起伏,去体会周围能量场(虽然他无法清晰分辨)的细微波动。
然后,他开始低声说话。不是咒语,不是鼓励,而是最朴素的、如同在荒野中对同伴描述猎物踪迹般的语言:
“锤落……声沉……左肋第三根骨头下的红光……缩了半分……”
“呼吸……吸时,锤声暗;呼时,锤声亮……”
“地下的‘**’……在你锤声最响的时候……会弱一丝……”
“头顶那‘眼睛’……光闪的间隔……和你心口那团火的跳动……好像……不太一样……”
他语速缓慢,声音平稳,将自己感知到的一切细节,不加修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描述出来。他不知道这些信息对巴顿有没有用,他甚至不确定巴顿是否能“听”到。他只是将自己的“观察”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投递出去。
时间在塔格低沉的叙述声、巴顿稳定的锻打声、以及遗迹低沉的**声中缓缓流逝。
起初,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渐渐地,塔格敏锐地察觉到,巴顿那沉重规律的锻打声,似乎……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“迎合”?
当他描述“地下的‘**’在锤声最响时弱一丝”时,下一次的锤声,似乎刻意落得更重、更集中了一些,而那地下的**,也确实随之更明显地减弱了一刹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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