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凌晨三点就爬起来,叮叮咣咣的,谁睡得着啊。”娃娃鱼打了个哈欠,走近之后看到巴刀鱼通红的手臂和满地的焦痕,顿时清醒了,“你又搞爆炸了?”
“……小爆炸。”巴刀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娃娃鱼翻了个白眼,转身从墙根拎过来一个竹篮,篮子里装着几个瓶瓶罐罐。她蹲下来,打开一个青瓷小瓶,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药膏,仔细地涂在巴刀鱼烧伤的手臂上。
药膏清凉,涂上去的瞬间灼痛感就减轻了大半。
“这是酸菜姐调的烫伤膏,她说你迟早用得着。”娃娃鱼头也不抬,“她还说,你要是把自己炸死了,她就把你的小餐馆盘下来改成麻辣烫店。”
巴刀鱼哭笑不得:“她倒是会做生意。”
“她昨天晚上没回来。”娃娃鱼突然说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“她说去协会盯梢,但一整夜都没消息。我试着用读心术找她,但距离太远,只能感应到一个大概的方向——她在临江城北边,而且情绪很不稳定,像是……很愤怒。”
巴刀鱼的笑容凝固了。
酸菜汤的性格他太了解了——火爆、冲动、天不怕地不怕。她要是发现了什么线索,绝对会一个人冲上去,根本不会等援军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巴刀鱼二话不说,开始收拾装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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