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沉默着听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铁勺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食魇教的人,”他说,“今天的比赛,我们得赢。”
上午九点,城北工业区废弃的炼钢厂内。
巨大的厂房被改造成了临时赛场,头顶是锈迹斑斑的钢架,脚下是布满煤渣的水泥地。厂房正中央搭起两座临时厨房,灶台、案板、水槽一应俱全,食材区的案板上摆着今天的主料——五十斤新鲜的黑猪肉,肥瘦相间,皮薄肉嫩。
评委席上坐着五个人:玄厨协会总部的张长老、临市协会的李会长、云城协会的王副会长,还有两位特邀嘉宾——一位是隐居多年的玄厨前辈“铁锅刘”,另一位是穿着灰色长袍、面容模糊不清的老者。那老者的脸像是隔着一层水雾,怎么都看不清五官。
“那位是……”酸菜汤小声问。
“别问。”巴刀鱼按住她的手,“专心比赛。”
厂房另一头,冷家兄妹已经到了。
冷凝霜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,长发用一根冰蓝色的丝带束在脑后,面容清俊,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冷意。他身旁的冷初雪则是一身素白长裙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眼睛很大,却没有什么神采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
“玄厨巴刀鱼。”冷凝霜走过来,语气平淡,“久仰。”
“冷兄客气。”巴刀鱼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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