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师父。”黄片姜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,“他用命换我回头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这次黄片姜没有等他们消化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那之后我隐姓埋名三十年,在协会做最底层的文书工作,暗中追查食魇教的踪迹。直到三年前,我发现他们又开始活跃,而且这次规模更大,计划更周密。”
他看着巴刀鱼:“然后你就觉醒了。”
“我的觉醒……和食魇教有关?”
“可能有关,也可能无关。”黄片姜摇头,“上古厨神传承是玄厨界的最高机密,连我也不完全清楚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你的出现,打乱了食魇教的步调。所以他们才会这么频繁地针对你。”
巴刀鱼想起加工厂里那双旁观的眼睛。
“昨晚现场还有一个人,比白衣厨师强得多。他在旁观,直到最后才离开。”
黄片姜脸色微变:“能描述一下气息吗?”
娃娃鱼接话:“很淡,但很‘冷’。不是温度的冷,是情绪的冷——没有任何波动,像一潭死水。”
“像机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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