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给她敷上药膏,又去看娃娃鱼。少女的情况最糟——内伤。触手那一击震伤了脏腑,她每次呼吸都带着血沫。
“这个治不了内伤。”巴刀鱼眉头紧锁,“得叫黄师傅来。”
“他手机关机。”酸菜汤已经试过了,“协会那边的医疗队倒是快到了,但我信不过他们。”
协会内部有内奸,这是他们三人心照不宣的事。否则食魇教不可能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,每次都能提前布置。
娃娃鱼突然咳嗽起来,血溅在桌面上。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瞳孔开始涣散。
“坚持住。”巴刀鱼握住她的手,将体内的玄力缓缓输入。但效果甚微,他的玄力属性偏阳刚,更适合战斗和净化,对疗伤作用不大。
就在此时,餐馆的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暴力推开,而是那扇老旧的木门无声地向内转动,仿佛有人用最轻柔的力道触碰了它。
门口站着黄片姜。
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个竹编的食盒。外面还在下雨,但他身上一滴水都没有。
“凌晨五点半聚众斗殴,还把我的陈皮膏用了大半。”黄片姜走进来,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,“你们三个,越来越出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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