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餐馆里只剩下三人,和一壶已经凉透的茶。
巴刀鱼看着手中的玉符,又看了看自己的断指。
“酸菜汤,把菜刀都磨一遍。”
“啊?”
“娃娃鱼,你去阁楼,把我床底下那个铁箱子搬下来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我爷爷留下的东西。”巴刀鱼走向厨房,“他说过,如果哪天我遇到‘真正的黑暗’,就打开它。”
半小时后,铁箱子被放在餐馆中央。那是个老式的饼干铁盒,锈迹斑斑,锁已经坏了。
巴刀鱼用刀撬开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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