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眯起眼睛。天色渐渐亮起来,光线斜射在楼面上,勾勒出砖块的纹理、裂缝的走向、水渍的形状……忽然,他“看”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不是用眼睛,而是用“厨道玄力”的感知。
在那栋破败的楼体里,有无数细密的“线”。不是实体线,而是能量线——水管里残留的水汽、电线里微弱的电流、砖缝间滋生的霉菌、甚至还有……曾经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情绪碎片。
那些线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网络,像一头巨兽的血管和神经。
“我看到了……‘结构’。”巴刀鱼喃喃道。
黄片姜吐出一口烟:“不错,孺子可教。庖丁解牛的第一要义,不是怎么下刀,而是看清牛的‘理’——骨骼怎么长,筋肉怎么连,经络怎么走。看清楚了,刀自然知道往哪里去。”
他指向那栋楼:“今天,你要‘解’了它。”
“解楼?”巴刀鱼愣住。
“不是拆楼。”黄片姜摇头,“是看清它的每一块砖、每一根梁、每一道裂缝,然后告诉我,如果要让它‘活’过来,应该从哪里下手。”
这比吊汤还玄乎。巴刀鱼张了张嘴,最终没问,只是点点头。
黄片姜把烟头踩灭,从背包里拿出一副奇怪的手套扔给他。手套很薄,近乎透明,戴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存在,但指尖部分有细密的纹路,像是某种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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