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叹了口气:“你啊...跟你父亲一样,太容易感情用事。”
巴刀鱼猛地抬头:“我父亲?酸菜姐,你认识我父亲?”
酸菜汤意识到说漏了嘴,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...以后再说。先说说昨晚的事。那串烤串的源头我查到了,是城南一个流动摊贩,专门用‘情绪调料’加工食物——就是把负面情绪浓缩成粉末,撒在食物上,能让人吃上瘾。”
“食魇教?”巴刀鱼问。
“很有可能,但还没证据。”酸菜汤站起身,“协会已经介入调查了。你好好休息,这几天别接活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对了,娃娃鱼回来了,采到了几株不错的草药,说要给你补补。那丫头听说你出事,急得差点把药店砸了。”
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巴刀鱼一人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窗外的晨光,心中五味杂陈。
昨晚是他觉醒玄力后,第一次真正面对生死危机。也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掌握的不仅是烹饪美食的能力,更是救人的力量——虽然代价巨大。
“父亲...”他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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