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巴刀鱼大喊道。
然而,那个声音,却再也没有响起。
他手中的玉佩,也恢复了平静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他的幻觉。
但巴刀鱼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
那是母亲,最后的警告。
他抬起头,看向棺中的女人。
女人依旧躺在那里,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,金色的竖瞳中,充满了期待。
“怎么?还不快过来?”她催促道。
巴刀鱼看着她,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,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冰冷的寒意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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