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卖声越来越多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摊位一盏接一盏亮起昏黄的灯,灯笼上写着“鲜”“补”“忘”等字,墨迹如血。那些倒塌的货架自动扶正,腐烂的食材化作新鲜模样,可细看之下——鱼眼是人眼,肉块上有指印,汤锅里浮着头发和指甲。
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站在鱼摊后,手里拿着刮鳞刀,刀尖滴着黑水。她笑着,嘴角一直裂到耳根:“客官,来条鱼?刚杀的,还热乎。”
巴刀鱼瞳孔一缩。
那女人——是三天前在医院见过的护工家属,说儿子吃了“饲”发疯的那个。她早该回家了。
可她现在,站在这里,笑着,卖着“刚杀的”鱼。
“这不是市场。”娃娃鱼声音发紧,“是‘鬼市’。他们用‘饲’伪造了一个幻境,专门等你来点燃镇灶。”
“为什么?”巴刀鱼问。
“因为镇灶一燃,三足封印松动,‘厨渊’的门才会开一条缝。”她盯着那口银火,“你不是在封印它。你是在……唤醒它。”
巴刀鱼心头一震。
他想起父亲那张纸上的字:“火不灭则城不陷。”
原来火不灭,是封印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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