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希望,也让所有的专家开始兴奋,以为是破解的世界性的难题。
专家们每天都会开会研究,调整着用药的细节,辩论药理。
当时,他也觉得,自己这跨越太平洋、跑遍半个地球的努力,或许真的能阻止死神挥下的镰刀。
然而,医学的壁垒在绝对的病理面前,终究显得单薄。
脑组织的软化与坏死,如同被白蚁掏空的堤坝,里面已经破坏完了,不是说补就可以补就的。
那昙花一现的“希望”,更像是最后的回光返照。
春节没过多长时间,李伯伯的病情急转直下,再次发生脑溢血。
这一次,所有的药物,无论是来自美国的西药,还是在来长白山的百年人参,似乎都失去的作用。
专家凝重的表情,预示着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,或许以天计算。
这天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赵阿姨端着一小碗参汤走了进来。
她又憔悴了许多,但腰杆依然挺直,保持着一位革命伴侣特有的沉静与坚韧。
“胜利,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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