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普杜拉席地而坐,示意长者们也坐下,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圈子。
“或许,问题不仅在于‘北部’或‘南部’。意大利人在南边削弱宗教法庭的权力,英国人在北边利用部落与教团矛盾分而治之。”
他们的方法不同,目的却一致让索马里人无法团结起来,用一套完整的、根植于我们信仰与传统的智慧去应对变革。”
翻开随身携带的磨损《古兰经》,指向一段经文。
“‘你们当为正义和敬畏而互助,不要为罪恶和横暴而互助。’殖民者的法律是为他们的利益而设。”
“我们的习惯法和伊斯兰教法,才是为我们的共同体而生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内部因教法解释权争斗不休,因南北分隔而视彼此为陌路,又如何能互助?”
一位较年轻、戴眼镜的男子,他是国立大学的早期毕业生,现在清真寺附属学校教书。
“那您对国立大学开设世俗法律课程怎么看?哈桑大穆夫提完全反对,很多毛拉也响应他。”
阿普杜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。
“如果一所学校教授数学和医学,你会反对吗?”
“当然不会,那都是知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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