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隼隼这暴脾气一上来,果然不管不顾了。
郁飞见御林军的反应,并不觉惊奇,冷眼嗤道:“太子殿下您身为储君,强令御林军阻拦老夫,是何道理?
莫非真要在这腌臜之地上演一出太子仗势欺压老臣的戏码,让天下人耻笑吗?”
晏岁隼被噎得俊脸涨红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。
他确实冲动了,但被郁飞这般挤兑,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郁相何必危言耸听?”司空枕鸿见势不妙,立刻出声支援,“太子心系律法公正,担忧有人干扰圣断,倒是郁相如此执着于亲往御前,难免不让人多想,怕有人欲行那不便明言之事。”
司空枕鸿这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很明确。
你非要跟去,是不是想包庇你的人?
郁飞表面充斥着被冤枉的怒意,内心则欠揍表示:诶!老夫我就是想行那不便名言之事又怎样?你们能拿我怎么样?
郁知南上前一步,冷声喝道,“司空公子此言是为何意?认为我左相府包藏祸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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