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枕鸿见晏岁隼吃了瘪,顿了顿,上前道:“郁相,此案既已惊动圣驾,由皇上亲审,按律相关人等确需避嫌,以免......”
郁飞立刻将矛头转向他,嗤笑一声打断:“司空家的小子,此案性质恶劣,老夫若不去,才是真正的渎职。
还是说,你们司空家就这般见不得老夫在皇上面前尽忠职守,澄清吏治?”
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直接把司空枕鸿也噎得脸色发青,败下阵来。
郁飞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的年轻人,面上淡定,心中的Q版狐狸尾巴早已晃成了重影。
啧啧!一群小兔崽子!
毛都还没长齐,就敢来弹劾他?
跟老夫玩官场手段?
你们俩的老爹,一个皇上,一个右相,在朝堂上都要让老夫三分!
就凭你们!哼!还嫩着呢!
周正心中暗暗叫苦,看来今日是拦不住这位煞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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