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碟碎裂声、怒吼声、惊呼声响成一片。
郁桑落不在的国子监,压抑已久的“兽性”,终于彻底释放了。
而晏岁隼早已端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饭菜,退到了混乱圈外,冷眼旁观,唇角扬起讥诮弧度。
司空枕鸿懒洋洋斜倚在晏岁隼旁侧,笑了,“看来除了郁先生,这教习之位,谁都坐不稳。”
晏岁隼啜了口汤,未语。
前几日他本觉得她应当还会再回来,可这几天他却连半点风声都未听到,想必是真的不会再回国子监了。
思及此,晏岁隼长松口气。
她那样的人,的确不该成为父皇新政的牺牲者,她有更好的未来。
司空枕鸿见晏岁隼陷入沉思,也没再烦他,桃花眼眯起,笑盈盈指挥着:“林峰,左边那桶饭,对,就那个。”
林峰得令,一脚踹翻饭桶,雪白米饭洒了一地。
张大厨吓得将一个大碗扣在自己脑袋上,蹲下身蜷缩在角落,嘴里祈祷着:“郁先生,你快回来吧,求求你了。”
这沈老将军怎么回事?怎么来国子监之后,甲班这些公子哥比以前更疯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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