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小子自带屏蔽功能,左耳进右耳出,面上装作恭敬,转头该干嘛还干嘛。
又过了几天,这群纨绔子弟们便彻底放飞自我,开始研究以往的玩乐项目。
林峰大咧咧直接坐在了原本属于教习的堂台上,一条腿曲起,另一条腿随意晃荡着,姿态闲适无比。
“我说,”他用手肘撑在膝盖上,托着腮,百无聊赖地扫视着下方或坐或站的同窗,“咱们今早干点啥好?这日子也太无聊了吧?”
林峰有些奇怪,以往郁先生在的时候,每天训练虽累,却也充实。
不如现在这般,虽有大把时间,却不知做什么,干什么都没劲。
台下有几个学子见林峰这般肆无忌惮坐在堂台上,下意识就想开口提醒。
他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,之前有人各堂台桌上这样坐着,就被郁先生冷着脸罚了两百个深蹲,差点没把腿蹲废。
可话到嘴边,又被他们生生咽了回去。
郁先生已经不在了,没人会管他们了。
这个认知,让某种被压抑已久,属于纨绔的本性,开始悄然复苏。
秦天倒是没参与他们的堕落,他抱着手臂靠在墙边,满脸都写着不高兴,“早上还能做什么?该去跑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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