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年纪不大,却沉得住气,看得也透。
晏庭顿了顿,黑子落下,蕴含隐晦攻势。
遂,抬眸看向郁桑落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,“不过,你就不怕这群狼崽子在沈老将军的正统训导下,真就转了性子,从此循规蹈矩,忘了你这位前教习?”
郁桑落闻声,执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坦然迎上晏庭探究的目光。
她唇角笑意未减,反而更添几分豁达,“皇上,臣女从一开始,便不是为了与沈老将军争执什么,更非贪恋那国子监教习的虚名。
甲班学子,皆是我九境将门之后,是未来要执掌军权,护卫山河的人。
他们以往行径顽劣,心性浮躁,若不加锤炼,实在难担大任。
臣女入国子监,所为的不过是尽己所能,将他们身上那些纨绔性子磨平。”
她抬起眼,杏眸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故而,若沈老将军真能用他的方法,将他们引回正途,锤炼成材,那正是臣女所愿。届时臣女无需再费心劳力,倒也落得清闲自在。”
晏庭静静听着,视线牢牢锁定在郁桑落脸上,尤其是那双明亮杏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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