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他们哪里还管什么面子?自家那些糟心兔崽子整日花天酒地,他们再犟下去,只怕九境未来堪忧啊。
然而郁桑落却并未立刻应下,她蹙起眉头,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,“承蒙皇上与诸位大人看重,只是……”
她话语一顿,成功地让众人的心提了起来。
然而,御座上的晏庭却不慌不忙,反倒笑意更深,心中嘚瑟:
害怕了吧?紧张了吧?终于轮到你们这群老东西不知所措了吧?
这群老迂腐,自打这郁桑落入国子监以来,他的耳根子就没一刻清净,这次总算有人治他们了。
晏庭登上帝王十余年来,他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如此畅快之意。
“只是什么?郁四小姐但说无妨。”一位心急的将领忍不住开口。
郁桑落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委屈,
“虽蒙召回,可臣女一介女流,所用教学之法又颇为特立独行,只怕日后难免再惹非议,徒增烦恼。”
她这话说得漂亮,既点出了自己当初是被逼走的,又暗示了之前那些弹劾和指责给她带来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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