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此刻却是勒住马绳,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:“实在不好意思啊林将军,许久未练,手生得很,一时失手脱靶了,没吓着您吧?”
“你......你......!”
林莽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郁桑落的手指都在颤,简直想立刻冲上去一脚把她连人带马踹飞!
脱靶?!这他娘轻飘飘一句脱靶就行了?!他林家差点断子绝孙啊!
林莽忽地想起多年前,他试图巴结骠骑大将军郁知北时,曾被郁知北叫去百步外顶着梨当靶子。
而那一箭也是贴着他的裤裆飞过,吓得他回去做了三天噩梦。
一个个的不会射箭就不要握弓!这左相府一家子从上到下都有病!专门跟别人裤裆过不去!
林莽内心疯狂咆哮,羞愤交加,却碍于郁桑落看似诚恳的道歉不好发作。
他只得咬牙切齿,“无碍。”
反正就她这箭术,定要输了,到时再好好羞辱她一番。
比起林莽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,一直静观的司空枕鸿却眯起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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