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好意二字咬得微妙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。
郁桑落挑了下眉,心中了然。
这狐狸是憋着坏要坑上官家呢。
于是,她抬眼将视线掠过雅间内悬挂的其他衣裙。
她对女红布料一窍不通,平日里只追求方便利落,此刻想故意挑个贵些的让上官乾肉痛,却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哪匹布料更值钱。
司空枕鸿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纠结,他提步行至旁边一匹看似素净的白色布料,语气随意介绍道:
“郁先生若是喜欢素雅些的,不如看看这匹?这是今年新到的雪缎,产量极少,颇为难得。”
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客观介绍。
然而一旁的上官乾听到‘雪缎’二字,牙都差点咬碎了。
这雪缎一年也出不了几匹,价格虽不及那成套的香云纱和天丝裙,但一匹布料少说也要三百两左右。
这司空枕鸿看似在帮他尚书府,实则分明是在故意引导郁桑落挑最贵的。
郁桑落瞥见上官乾那瞬间铁青又强忍怒气的脸色,心中顿时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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