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喜欢有裤兜的裤子,所以常会去成衣坊特制自己的劲装,后来觉得满意后,便常去那里制衣,省了很多功夫。
只是这小子突然送她衣物做什么?
郁桑落心中虽有疑惑,但见秦天目光灼灼满是赤诚,终究还是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颔首,“好,我知道了,有心了。”
说罢,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出了学堂。
而教堂内,众人见郁桑落离去,再也压抑不住好奇,七嘴八舌问道:“秦哥,你不会在成衣坊替郁先生定了衣裙吧?”
秦天满脸嘚瑟,叉着腰,下巴扬得老高:
“这是自然,若不替师傅定制好行头,她还穿着平日那一身利落劲装去宫宴。虽说英气逼人吧,但哪能显出咱们师傅沉鱼落雁的本色?到时候咱们这赌注岂不是亏大发了?”
他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。
昨日司空枕鸿提出赌约时,甲班这群被坑怕了的学子们可算是学精了。
回想司空枕鸿近年来设下的种种赌局,他们几乎输得底朝天,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跟他唱反调,所以皆压了郁桑落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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