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郁桑落这声呵斥,那些公子哥们只得再次硬着头皮,在一片震惊视线中重新开始向前爬行。
众臣都惊呆了!
往日里皇上亲派的教头来训话,这群公子哥们都敢仗着太子在国子监而插科打诨。
就连皇上钦赐给教头的令牌都敢被他们扔在地上耍性子,如今竟对一个姑娘家的话言听计从?
武将堆里,秦札盯着自家那个往日里连他这个爹的话都当耳旁风的儿子秦天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那小子此刻正缩着脖子,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,只顾往前挪。
这孽障!
上月让他学扎马步,他跟自己闹了三天绝食,说什么‘武将之后凭的是真刀真枪,不是站桩熬时辰’
今日倒好,不愿站桩,却愿学虫子爬了?这郁四小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?
一时间,校场入口处的都忘了继续指责郁桑落,反倒都盯着沙地上爬行的公子哥们。
镇住了学生,郁桑落这才转过身行了个礼,姿态从容,“诸位大人何出此言?小女正在练兵,何来羞辱之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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