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就是纨绔,查来查去,只会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张衡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。
刚一踏入营帐,裴琰脸上的纨绔嚣张瞬间褪去。
张衡沉着脸道:“裴大人,既然要查,那就请便,本将行得正坐得端,倒要看看,你能查出什么名堂来!”
“大将军,稍安勿躁。”裴琰看向姚文彬,“拿出来。”
姚文彬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,一封拓印的密信,还有一封方才从葛远山营帐中搜出的书信,双手递到张衡面前:“朝廷召集满朝文武,熬了数日数夜,破解了前线截获的通敌密报,也查清了藏在军营中的内奸,就是葛远山。”
张衡整个人顿住:“是他?”
姚文彬点头:“将军请看,这两个山字起笔的角度,收笔的轻重,还有中间这一竖微微左倾的习惯,一模一样……密报上的字迹,是刻意伪装的,可这些小习惯,伪装不了。”
“可为什么?”张衡满面不可置信,“葛家世代将门,三代为官,在军中经营几十年,他同母的亲妹妹在宫里为妃,他为什么要走这条路?”
裴琰沉默了一瞬,缓缓开口:“葛远山从小被葛家丢在南方历练,十几年不闻不问,他对葛家,没有亲情,只有恨,这样的人,恨父母,恨家族……对他而言,叛国不过是报复家族的手段罢了。”
张衡呆呆地站在那里,久久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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