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下意识地闭眼,再猛地睁开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时,那些恐怖的景象又倏然消失,眼前依旧是这几个言笑晏晏的施主。
一会看到血淋淋的惨状,一会又什么都看不到。
玄净感觉好似回到了幼年,像是一个初学观魂的稚童。
闭上眼。
他开口道:“诸位施主,我学艺不精,方才或许有所唐突,还望海涵。”
江臻笑着开口:“今日得闻大师诵经,我等受益匪浅,何来唐突一说,大师若是不弃,每隔半月,可否移步京中为我等再诵经文?”
“不行的,大师兄不能离开寺庙!”趴在门口的悟尘小沙弥开口道,“连化缘,都只能我去呢。”
江臻讶然:“为何?”
“师父走之前说了,大师兄生来就必须在这空明寺里修行,哪里都不能去,要一直修一直修,直到……直到有一天,师父说可以了,大师兄才能离开寺庙,去云游四方。”悟尘挠了挠头,“反正大师兄一直在这里,你们想听经,随时可以来嘛。”
“诸位施主实在太过特殊,贫僧生平仅见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,“我会立即修书一封,尽数禀明云游在外的师父,能否请这位女施主,给一件身上的信物?”
裴琰几个的视线,齐刷刷看向江臻。
将带有个人气息的东西交给一个明显能看见异常的和尚,再由他转交给一个更加神秘莫测的师父,这其中的风险,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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