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客厅内温暖如春。
裴琰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病态,在嬷嬷的簇拥下慢慢走进来。
“琰儿,你大病初愈,怎么就穿这么点衣裳?”白氏快步迎上去,皱眉看向旁侧负手而立的亲儿子裴呈,“快,把你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下来,给你大哥披上。”
裴呈立刻解下披风。
白氏一脸慈爱,脸上写满了真切的担忧,亲自为裴琰系上披风:“身子是自己的,要爱惜,呈儿年轻火力壮,少穿一件不妨事,你是咱们镇国公府的世子,若有个闪失,可怎么好?”
旁边的宾客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赞叹声。
“瞧瞧,镇国公夫人对裴世子真是没得说,比亲娘也不差什么了。”
“这般胸怀,这般贤良淑德,难怪能将镇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难怪裴世子近来转了性子,想来定是白夫人悉心教导的结果,有这般继母,是裴世子的福气……”
白氏唇角笑意更深。
裴琰靠在椅子上,大大咧咧开口:“诶,二弟,不需要在我身边伺候,我老师布置了课业,我稍微坐一会就走……我老师可是说了,业精于勤荒于嬉,这当官嘛,就得有个当官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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