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她和原身一样软弱可欺,可以任由他们拿捏?
连这种荒唐的念头都敢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,甚至在孩子面前议论,可见有多不要脸。
“知道了。”江臻声音很淡,“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俞景叙想起了白天在墙洞看到的那一幕。
她那样温柔地抱着苏珵明,那么耐心地给他暖手,对着他笑……
为什么?
为什么对不相干的孩子可以那样好,对他这个亲生儿子,却连一丝多余的关注都吝啬给予?
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再次涌上心头,堵得他鼻子发酸。
俞景叙忽然抬起小手掩住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一直低头看书的江臻,终于慢慢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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