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等于告诉旁人,忠远侯府与这肃王余党的嫌疑犯有关系?
但这种时候,她若推脱,就枉为俞家妇。
她点头:“让我爹爹打听消息是应该的,但,此事非同小可,空口白牙去说,侯府也难以着力,需得一个得力之人,亲自去关押二弟的府衙打探清楚,拿到了确切的讯息,侯府才好对症下药,出面周旋。”
这话听着在理,却把最棘手跑腿活儿推了出去。
俞薇静吓得六神无主,带着哭腔:“去府衙?那……那地方岂是寻常人能去的?”
俞二叔满脸煞白。
他一个连京城路线都认不全的老实人,哪敢去那等关押重犯之地。
俞老太太惶急的目光在屋内扫视,最终落在了神色平静的江臻身上:“江氏,你……你平日不是能耐大得很吗,认识那么多贵人,裴世子,苏公子,还有将军府……随便哪个都行,你去找他们,让他们出面,去府衙探一探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江臻从不插手俞家的事。
但俞晖……那是个真性情的少年,真真切切维护过原身。
如今卷进肃王案子之中,以俞昭的性格,担心影响仕途,极有可能,会壮士断腕,牺牲这个弟弟来保全自身和家族……
“我可以去试试。”江臻开口,“但,打点关系,疏通狱卒探听消息,各方各面都需要银子,老太太能拿出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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