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谢枝云惊惶道:“他们不信就算了,我们先走,赶紧撤。”
“不能走!”江臻断然否决,“此刻抛下二殿下与贵妃独自逃生,若无事便罢,一旦殿下和贵妃真有闪失,我们这些提前逃离的,定会得个护驾不力的罪名,你们身后的家族都可能被牵连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缓声道,“现在唯一的生路,就是立刻调动在场所有可用之人,组织起来,形成铁桶防御阵势,固守待援。”
苏屿州压低声音:“可,贵妃和殿下都在此,我们擅自布置防卫,这……形同僭越,往严重了说,与谋逆何异?”
“所以需要一个人去说,一个他们能相信的人去说!”江臻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屿州,“二狗,苏家的清誉,原身的才名,就是你此刻最大的筹码……”
裴琰叹了口气:“我这是被原身连累了,说啥都不会有人信,二狗,论口碑,真的还得是你。”
谢枝云道:“二狗,我们都是你的后盾,你只管去。”
苏屿州:“……”
他肩上瞬间仿佛压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平时连上朝都战战兢兢,现在让他去跟贵妃和殿下说这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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