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昭抿唇。
这衣裳没怎么,就是,让他认错人了。
一个是倦忘居士,文才出众,竟能进宫面圣。
一个是内宅妇人,粗鄙不堪,勉强写得几个字罢了。
他竟把这二人弄混了。
真是滑稽。
他顿了顿道:“你才二十出头,不该穿颜色如此老成的衣裳,瞧着竟像三十多岁。”
江臻真想翻白眼。
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,跟这渣男有半毛钱关系吗?
见她这般神情,俞昭心中一堵。
他外出办差近半个月,恰巧今日归家,她看到他,不该欣喜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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