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臻,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
俞昭是真觉得她不可理喻。
“你我夫妻一体,谈什么还钱,你不觉得荒唐吗?”
江臻满面讥讽:“你与盛菀仪才是一体,至于我,不过是个糟糠原配罢了,哪能与你堂堂状元郎的名讳放在一起?”
“你还在为这件事怄气。”俞昭叹了口气,“我很早就与你解释过,我娶她,是为了……”
“不要与我说这些。”江臻淡淡道,“笔墨铺子是我嫁妆,所挣银钱亦是,若你觉得不该算这笔账,我们大可去找族老,或者……到京兆府尹面前,请父母官断一断,看看这钱,该不该还?”
俞昭脸色一变。
他如今最重声名,若真闹上公堂,他那好不容易维持的清流形象将毁于一旦。
他强压下怒火,深吸一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:“并非为夫不愿给你,只是……你也知道,我为官方两载,俸禄有限,一时凑不出这许多现银。”
看着他这副推脱的嘴脸,江臻冷笑一声:“你高中之后,族里的田产为避税赋,大半都已悄悄转到了你的名下,这些田产由公爹和二弟打理,那些收益,难道还不够支付我这区区二百两的旧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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